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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看,这个字念‘春’。”,孟文州指着书本,“春天来了,草绿了,花开了,对不对?”
“对!”,孟念念的声音答的比谁都大,嚷着院子里的枝叶都跟着晃了晃。
“那你会背关于春天的诗吗?”
孟念念挺起小胸脯,一张小脸写满了骄傲,“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王翠花看着躲在门边的夏纤纤不由得纳闷起来,“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
照她来说,夏纤纤既是大学老师,之前在县里又带过小学,这教书的资格怎么都比孟文州更靠得住。
如今这样安排,倒叫她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儿了。
夏纤纤对王翠花露出一笑,看不出里头藏的什么,只见她嘴唇微微一动,道:“我怕自己下手太狠。”
神神秘秘,这是怕孩子学多了东西?
就在王翠花摸不着头脑时,屋子里头的父女二人已经开始了下一项。
孟文州拿出一个新本子,开始比划,“今天咱们写‘上下左右’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