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裴府。
回了裴府,要接受奶奶和哥哥的教育与斥责,和解知州的婚事说不定还得继续履行。
傅臣珏却面色紧绷,沉默一番后,他才开口:“裴小姐,我们没有义务一直照顾你,你来到沧州送消息,我们很感激,如今将你平安送回上京,这份义务也就没了,你若是不想回裴府,就应该考虑自己该去哪里,而不是一直跟着我们。”
“等裴府知道了,我们该如何交代?从一开始,我们国公府就没有要困住你的意思。”
傅臣珏说的直接,丝毫不给裴熹微一点反驳的机会!
裴熹微脸色一白,无力的张了张唇,却发现自己毫无反驳的能力。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期翼彻底被傅臣珏给捻灭。
裴熹微的脸色苍凉,扯了扯唇,自嘲的笑笑:“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注定得不到别人的喜欢,傅公子,我家世不差,长得不说国色天姿,但至少也不差吧,我想知道,您为不喜欢的点究竟是哪里。”
听着裴熹微快要碎掉的声音,傅臣珏的眼里仍旧没有任何波动。
他淡淡睇眸看过来,眸光在裴熹微的脸上平淡扫了一眼:“你太迫切的想要一段感情了,但感情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裴小姐,等哪天遇到真正那个对的人,你就知道了。”
裴熹微缓缓抬起眼帘,眼里含泪的看着傅臣珏:“所以,没有任何原因,傅公子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是吗。”
“是。”傅臣珏回答的果断,并没有给裴熹微留有一丝念想。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裴熹微才能彻底断了对他的心。
她的喜欢,于他而言,也是一种负担。
傅臣珏很快重新回到国公爷的面前,国公爷从里面掀开帘子,露出浑浊深沉的眼睛。
“这里如何?”
“爹,这里是当时清玉手下落难的地方,河水恐有污染,若是留在这里休息的话,这河水不能给我们补给。”
“落难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国公爷的脸色黑沉下来,周身隐隐散发着危险。
傅臣珏紧抿着唇,绷成一条直线,他低低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