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在安慰自己是一时兴起,才会心起试探,可在今晚过后,祁墨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上了瘾,这一次的隔靴止痒,怎么能够呢?
祁墨重新回到她身旁,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
佟安宜与他四目相对,含羞带怯,可那眼尾又微微上扬,极具媚意,轻易就能将人蛊惑。
佟安宜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温在层层升温,光是看着男子的眉梢轻佻,眸光深处的欲念尽显,佟安宜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她轻嗔一声:“不是刚刚来过一次?”
祁墨却扯唇轻笑,笑得肆意:“谁会嫌这种事多?”
“你之前没有过么?怎么觉得你像是……”佟安宜在脑子里仔细想了想,才找出一个勉强符合的词:“饿狼扑食一样?”
饿狼扑食?
祁墨忍俊不禁,“谁教你的这种词汇,但这种事哪里能做的够?怎么?你不想?”
佟安宜心中嘀咕着,她对祁连平日的工作要务还没有摸透,什么都不了解,这已经给出两次了,会不会牺牲有点大?
但看着佟安宜思索的小表情,祁墨便知道,她又在思考利弊了,若是不能给她带来利益加持,是不是就不能做?
祁墨收敛目光,遮住眸底的阴郁,可他怎么会如佟安宜所愿呢,当即解着衣服上的腰带,佟安宜见状,忍不住开口:“你,你不是刚穿戴好衣服?”
“穿了就不能再脱了吗?”
佟安宜:“……”
风雨欲来,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
帘帐垂下,再次陷入一室旖旎!
不同于这边的旖旎氛围,叶府,宾客散去,小厮下人们正忙碌的收拾着饭后的狼藉残羹,裴衡随陛下前去花楼捉拿,叶韵如自然没有着急回裴府,而是以想念家中为由,让裴熹微先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