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祁墨还故意蔫坏的按着她的嘴唇,强势分开。
“别咬唇,不然我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再次亲上去……”
佟安宜移开眼睫,不想去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只身子愈发轻盈的颤抖着。
“那你快点。”
“这事能快吗?快的话,你以后就要嫌弃我了。”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子强壮至极,佟安宜竟然让他快点?
“趁着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
佟安宜深吸一口气,同样不甘示弱的反击着:“能在这事上回答问题么?”
祁墨轻笑:“怎么不能?我做我的,你回答你的,互不干扰。”
话落,佟安宜眼角抽了抽,好一个互不干扰,这种成语能应用在这个场合吗!
她轻咬着唇,独自忍受着。
“今晚在花楼里,被欺负了么?”
佟安宜勉强睁着眼睫,“什么叫欺负?”
言语欺负也是欺负,动手也是欺负。
“你不开心了,我就认为你被欺负了。”
佟安宜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眼眸波澜不惊:“难道你还想帮我报复回去?”
祁墨一字一顿,薄唇轻启:“明日审讯那些官员,趁机公报私仇两下,谁敢说我?不过就算他们看出来,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会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半句不适。”
“祁大人平时拷问人都是滥用酷刑吗?”
“好用为什么不用?”
佟安宜被祁墨的无耻给惊到了,她深呼一口气,呼吸逐渐变得缓慢:“那若是无辜的人呢?”
“无辜的人就进不了宗人府,也轮不到我来审讯。”
言外之意,他要是处理的,那都是犯了大罪的人,不值得好生对待!
佟安宜眸光轻闪着,心脏微不可查的悸动着,“那若是女犯人呢,或是被带到你面前的女人,你会怎么对待?”
祁墨动作一顿,而后开始慢慢厮磨着。
佟安宜脸颊一红,更觉折磨人,狠狠剜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