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看着苏运央一张脸,谁能看出漏洞来?
可祁墨却双眼微眯,“你第一次来上京,认错客栈也正常。”
苏运央这才松了口气:“是吧,陛下,臣一心为公,真的是误入这里,这花楼里乃是吃饭喝酒的地方,陛下今晚怎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谁跟你说,朕是一个人。”
苏运央后背惊起一阵寒凉,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陛下。
说一句错话,那便是万劫不复。
祁墨双手背在身后:“苏节度使的马车如此明显,朕实在好奇,苏节度使还好这口,便过来看看。”
“既然苏节度使不是来寻欢作乐,现在不如捎朕一程,前去叶府看看叶老侯爷。”
要一同乘坐马车?
苏运央眼眸变化的更加明显,可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便低声应着:“是,臣遵旨。”
他从地上爬起来,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老妪,老妪顿时接收着苏运央的示意,跟着哆嗦起身,便想悄无声息的退开!
祁墨则收回目光,声音冷淡至极:“走吧。”
“是,是,陛下。”
苏运央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可看似镇定的表面,心里早就千涛骇浪,完全无法镇定下来!
而与此同时,佟安宜被小厮们带到马车上的时候,小厮们将她往里面一丢,随便找了绳子绑上这才快速离开。
佟安宜并没有昏睡太久,后脑勺的疼痛不断侵袭至四肢百骸,与其说佟安宜醒来,不如说是痛醒的!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双手双脚被束缚住,完全无法动弹!
佟安宜垂首,遮住眸底的阴郁,眼下要是被苏运央带走,或许能调查母亲的线索更近一些,可直觉告诉她,苏运央绝对不是一个忠臣!
靠近这个人,只会比靠近祁连还危险!
她薄抿着唇,稍稍晃动着身子,在察觉到衣裙上的硬物时,佟安宜才猛然想起,祁连给了她一个可以随时呼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