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噎得赵国栋哑口无言。
观察组内部,果然出现了分歧。
安全口的人,还是老一套,主张“清除非法权力中心”,认为我徐天就是港岛的毒瘤,必须铲除。
但政策口的人,却看到了我身上的价值,认为“徐天模式可作特殊时期治理参考”,甚至可以推广到其他地区。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通过林国栋,我向港府递交了《民间应急协作白皮书》,提出了“政民共治五原则”,核心就是政府引导,民间参与,共同治理港岛。
我还主动提议,将“粤港澳应急协作委员会”注册为非营利组织,接受有限监管,表面上是让步,实际上是把我自己洗白,变成了一个“合法”的存在。
赵国栋沉默了很久,在一次内部会议中,终于松口:“先挂靠红十字会体系,试运行三个月。”
试运行获批当晚,我正在指挥中心里,和李娜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花仔荣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花仔荣拎着砍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渗人的寒光,震得指挥中心里的小弟们大气都不敢出。
“你注册?
你他妈是嫌命长了?!“ 花仔荣的嗓门像打雷一样,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这是自缚手脚!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到花仔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点。
“义父,别激动,我不是投降,是穿上了他们的外衣。” 我指了指身上的西装,笑了笑,“总不能光着膀子跟他们谈笑风生吧?”
我在全息投影上点开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点。
“全港378个‘便民服务站’,已经全部接入政府应急备案系统,但调度指令,还是由‘联指’发出。” 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花仔荣,“他们以为收编了我,其实是我的脚,正式踩进了门里。”
花仔荣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看我的眼神,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毕竟,从小到大,我徐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我的道理。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七日后,港督将举行‘城市韧性论坛’,特邀徐天发表主旨演讲。”
我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维港迷离的夜色,灯光倒映在我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花仔荣走到我身边,语气低沉地问:“天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向远方。
“阿荣,你看……”
花仔荣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的半山别墅区,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如同匍匐的巨兽。
“龙椅之前,只剩最后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