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白摸了摸鼻子,勾唇笑了笑,看来他好像把某人惹急眼了。

——

金銮殿上。

李云初支着下巴坐在龙椅上,眼皮直打架。这些老头子从辰时吵到巳时,唾沫星子都快把金銮殿的地砖洗了一遍。

她本就很烦,听着这群老头吵个没完,心中更是烦躁。

这些老头子可真是精力充沛。

脖颈上的吻痕隐隐发烫,让她本就烦躁的心,更甚!

“陛下,老臣以为选立皇夫当以德行操守为先……”

“放屁!明明该选精通六艺的世家子弟!”

“你们懂什么?关键是能生养……”

……

“肃静!”掌印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礼部尚书颤巍巍出列:“老臣嫡孙年方十八,熟读《男戒》《男则》,最擅床笫之事。”

“噗——”李云初一口茶喷了出来。

这些老头子,为了塞人到她的后宫,还真是煞费苦心。

《男戒》、《男则》?

这不是她上个月让人瞎编来戏弄老尚书的吗?居然真拿去印刷成册了?

权利果真是好东西!

之前只有《女戒》、《女则》,现在她上位,那么一切就都改写了过来。

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了爬上高位而费尽心机。当有了权势,那么一切就能改写。

她好像爱上了这种有权势的感觉了。

“陛下?”老尚书一脸期待,“其实陛下可以先验一验他们的技术,如果陛下不满意……”

“够了!”李云初拧了拧眉,这些人还真是老眼昏花。

她脖颈处的吻痕,他们是看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