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五章离开

回答多了显得他好像很上赶着。

但回答少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他才讨厌跟修无情道的木头说话!

沈芸除外。

二人的对话刚好被赶来的褚焰三人一狐听了个一清二楚。

褚焰好奇地问身旁的张子诩和李忘怀,“他们吵得这么厉害,我们要不要也加入?”

张子诩气定神闲,清秀俊逸的眉眼间写满了得意,“为什么要吵?我年轻,我有资本。”

李忘怀冷笑,“人只会争没有的东西,我不需要争,因为我已经有了。”

褚焰一下子气笑了,“姓李的,你说话真的很讨人嫌。”

凌云听不懂,只是在旁边看热闹。

抱着狗往外跑的乾琅经过,正好围观了几人的“争风吃醋”。

恋爱脑真可怕。

山都快塌了,不想着跑出去,而且留在这吵架?

这有什么好争的?

反正再怎么争都只是沈芸的狗。

就沈芸那德行,怎么可能愿意负责?

顶多是撩完就跑,要给名分,除非是沈芸喝醉了或者疯了。

很显然,沈芸是不会允许自己发生这种失误的。

不过,沈芸能把这一群天之骄子玩弄得现在搁着争风吃醋,某方面来说,沈芸真是个天才。

乾琅摇头感慨,然后速速抱着狗溜了。

飞舟上

薛光言在飞舟里待的无聊,干脆就拿了个苹果出来,站在飞舟甲板上,一边看风景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

他还不忘吹牛,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比出剑的模样,霸气地掠过面前的乌灵山,得意洋洋地道,“迟早有一天,我一剑下去,就把这座山给劈塌了!”

吹完牛,薛光言就乐呵呵地低头继续啃苹果

下一秒,他面前的大山轰的一声塌了,尘土飞扬,只剩下一堆废墟。

薛光言傻了,苹果从手上滑落,砸在甲板。

他说是以后把这劈塌,没说现在塌啊!

剑尊和沈芸姐还在山上呢!

哦,他舅舅和师父也还在山上!

现在山塌了,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当下,薛光言就红了眼,眼看眼泪就要往下掉,刷刷几道白光从倒塌的山里飞了出来,最后落到他身旁。

薛光言眼泪还挂在眼角没掉下来,他就看到了此时站在他身旁的沈芸、予莲真人、慕枝枝,还有个抱着狗的少年。

狗挺可爱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薛光言立马紧张地问沈芸,“沈芸姐,剑尊呢?我舅舅和师父呢?”

沈芸一愣,“他们还没有出来?”

怎么这么磨磨蹭蹭?

估计这时候还在山里吧?

沈芸还没有开口呢,薛光言一听,心咯噔一声,一下子哀嚎出声,“完了,他们肯定出事了……”

沈芸,“……”

真不至于。

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可能会出事?

她想安慰薛光言,但薛光言眼泪就跟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稀里哗啦往下掉了起来,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奔丧,“剑尊,舅舅,师父,你们怎么舍得丢下我……”

沈芸,“……”

这时候,几道光影从倒塌的山里掠出,最后停在她身边。

沈芸本来想提醒的,但见薛光言哭得这么起劲,她也不好打断。

在薛光言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声中,李忘怀黑着脸一巴掌扇在薛光言的后脑勺上。

李忘怀没好气地呵斥,“哭什么丧?我们还没有死!”

薛光言被一巴掌扇得回过神来,抬起挂满眼泪鼻涕的脸,有些茫然地望着面前的黑着脸盯着他的李忘怀和张子诩。

薛光言有些愣,他吸了吸鼻涕,“舅舅,师父,你们没死啊?”

李忘怀、张子诩,“……”

薛光言一下子扑过来抱住离他最近的李忘怀细腰,嚎啕大哭,“太好了!呜呜呜,舅舅和师父你们都没事!”

李忘怀嫌弃地伸手去推薛光言那张挂满眼泪鼻涕的脸。

要不是他亲外甥,他真想把这个脏兮兮的小兔崽子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