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薛光言被张子诩和李忘怀都打了一顿。
打到叶随云看不过去了,就接手过去管教了。
沈芸听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叶随云教人比张子诩教人强。
薛光言私底下跟她哭诉,他每次学不会,张子诩就会板着脸抽他手心,把他两只手抽得又红又肿。
但沈芸看着张子诩温顺像小白兔的样子,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张子诩会打人。
回沈府的路还有一小段,张子诩便主动寻了话题,“听说姐姐修无情道了?”
“嗯。”沈芸点了点头。
张子诩笑了笑,“那子诩提前祝贺姐姐无情道大成。”
张子诩也想明白了。
沈芸强大才好。
这样才不会被那几个疯子强取豪夺。
沈芸心大,倒看不出来。
那几个疯子瞧她的眼神个个虎视眈眈。
所以张子诩决定贴身留在沈芸身边。
哪怕沈芸用不着他保护,他留着伺候伺候沈芸也好。
沈芸平日修行这么忙,哪有时间打量其他事情?
正好,他空闲的很。
想到此处,张子诩目不转睛地瞧着身旁的沈芸,眼里带着化不开的迷恋,他轻声道,“青阳观有处山峰,环境优美,底下埋了条灵脉,灵力充沛,僻静鲜少人打扰,若姐姐需要个地方精心修炼,可以考虑考虑。”
沈芸听着都有些心动,“哦?青阳观还有这种好地方?在哪里?”
张子诩羞赧解释,“是我住的山峰。”
沈芸一听,笑了笑,摇了摇头,“算了,要不然给你添麻烦。”
就裴戾和尘清霄几个,哪个都不是消停的人。
要是知道她住进了张子诩洞府,恐怕整个修真界都要被闹得天翻地覆。
想想就头疼。
张子诩听着有些失落。
但也没关系,无论姐姐在哪里,他都能陪着姐姐。
所以张子诩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走到沈家门口的时候,沈芸想起晏止,还是忍不住提醒张子诩,
“对了,子诩,下次这种货色你丢到河里去就行了,实在不行,你丢山上,杀他脏了我的剑。”
沈芸甚至于能听见长虹在抱怨,让它吃到了这么难吃的血。
她也不知道张子诩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才觉得她施虐以往讨厌的人会开心。
她虽然是有些坏,但并没有这种爱好。
张子诩没想到会被发现晏止是他带进流云城来的,他垂下眼眸去,紧张地缠着那十根漂亮,亲自将晏止小腿剁下来的手指,“对不起,姐姐。”
“子诩还以为你亲手杀会开心点。”
下次他肯定自己动手,不会脏了沈芸的手。
张子诩觉得自己的确没做对。
懊悔不已。
沈芸没放心上,“没事,我就随口一提而已。”
在沈芸转身抬脚要上台阶的时候,张子诩愧疚地轻轻扯了扯沈芸的袖角,像只做错事等着主人原谅的小狗。
“子诩擅作主张了,下次子诩肯定不会这样。”
沈芸并不是个苛刻的人,她也看着于心不忍,之前留下来的养狗习惯让沈芸下意识抬手想要摸摸张子诩的脑袋。
但张子诩比她高,她抬起手还没有碰到张子诩脑袋,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不过张子诩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立马俯下身低头主动将脑袋送到她手边。
送上门的大狗头不摸白不摸。
于是,沈芸摸了好一会。
张子诩的头发保养的特别好。
又长又黑又亮,还柔软,摸起来很舒服。
沈芸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张子诩被沈芸摸得情动,一抹薄红一直从雪白的耳根延伸到修长漂亮的脖颈。
他忍不住撩起薄薄的眼皮,长而浓密的睫毛似风中扶柳一般在风中轻轻颤动,用下位者的姿态温柔而可怜地望着沈芸,企图向主人索求更多的触碰与怜爱。
但这个主人明显不解风情。
半天没看出他的索取。
只是一味地摸他脑袋。
张子诩被摸得心神荡漾,心如擂鼓。
不过张子诩理解。
姐姐平日忙于修行,哪里懂这些?
不像他,心中龌龊不堪。
张子诩只好可怜巴巴地翕动薄唇提出请求,“姐姐,亲亲子诩,可以吗?”
夜色下,张子诩眉眼含情,眼尾被情欲浸得微微泛红,哀求着望来,倒瞧得人心里软似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