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接受系统任务,携基础物资(十枚储物戒,内储足以支撑乱世重建与征战的粮食、衣物、工具、军械、药品、书籍、钱帛及部分低阶灵材)及四位同伴,穿越至后周显德六年,柴荣病危之时。
团队构成:
吴笛:主导者,统筹全局。
岳飞:故土重回,希望能力挽狂澜,弥补前世遗憾。
江玉燕(义妹):负责情报、幽冥事务及内部监察。
张仲景(医圣):核心医疗,专责救治柴荣并应对时疫。
唐糖(小女鬼):感知纯净,破除虚妄,净化环境。
秦小松(松鼠妖,呈现为与唐糖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模样):作为唐糖的玩伴同行,天真活泼,感知敏锐,无具体战斗职责,主要负责陪伴与辅助侦察。
六人于汴梁皇宫滋德殿内悄然现身,正值柴荣弥留之际。张仲景即刻施以玄妙医术稳住生机。
烛火在万岁殿阴冷的穿堂风里明灭不定,映着柴荣枯槁的面容。吴笛的声音很低,却像钝刀割开沉寂的夜,一字一句,剖开一个尚未发生、却已血迹斑斑的未来。
“……您崩后第七年,殿前都点检赵匡胤,会在陈桥驿披上黄袍。”吴笛看着柴荣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了下去。他说到杯酒释兵权的暖风与寒刃,说到枢密院与三衙分权的精巧设计,说到士大夫的优渥与边关将士的窘迫。柴荣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滚着风箱般的杂音。
“不只是弱,”吴笛上前半步,阴影投在帝王塌前,“是骨子里的怯。北方幽云十六州,从此成了永远滴血的伤口。草原的马蹄会一次次踏过长城,劫掠、屠城,直至彻底倾覆。”
他描述了976年那个雪夜,就在这同一座万岁殿内,烛光摇动,斧声隐约,赵匡胤不明不白地死去。柴荣的手指死死攥紧了锦被,手背青筋暴起。
“继位的赵光义,两次挥师北伐,皆溃于高粱河,溃于人心离散、武备弛废。”吴笛的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再后来,是靖康之耻。开封城破,徽钦二帝及数千宗室、嫔妃、臣民像牲畜一样被金人掳往苦寒之地,北宋之祚,就此断绝。”
他描绘了赵构南渡,偏安临安,守着半壁江山醉生梦死。“那时,出了一位将军,名叫岳飞。他本可直捣黄龙,收复旧都。”吴笛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但十二道金字牌,一天之内,将他从前线召回。‘莫须有’三字,便在风波亭断送了岳武穆的性命,也斩断了天下武将最后一点忠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