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非处子之身

他为何会在此处?

更让她意外的是,李嬷嬷忽然趁着众人不备,猛地朝着院中的石柱撞了过去。

待侧妃反应过来让人去拉时已来不及。

真是这下连威胁的筹码都没有了。

承平王府的北院,方才还带着几分假意平和的空气,转瞬便被戾气撕扯得粉碎。

侧妃心里又堵又气,看着那不知死活的李嬷嬷气笑了。

原来人在气极时是会笑的。

只不过那笑意里半分温度也无,只余下狠绝。

“把这废物拖下去!”

下人麻利把李嬷嬷拖死狗般拖了出去。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侧妃抚着腕间玉镯,眼底淬着冷光,“既然你这般油盐不进,本妃只能对你来硬的了。”

话音落,她扬声唤来府兵,一声令下,满院的精壮府兵即刻围上来,刀锋映着天光,寒意在小院里蔓延。“拿下她们三个!”

惜玉和怜花将叶云舒夹在中间,以保护姿态,阻挡上前的府兵。

攻击愈来愈烈,两人被府兵死死缠住。

兵刃相撞的脆响刺耳,两人纵然身手利落,终究寡不敌众,不过片刻便被制住,挣扎间肩头已添了血痕。

侧妃目光落在叶云舒身上,笑得越发阴恻,“叶姑娘,识相的便听话,否则,这两个丫头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叶云舒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惜玉怜花,两人脸上满是不甘,却还在冲她摇头,示意她莫要妥协。

她素来聪慧,方才与侧妃辩驳时,便是赌侧妃手中无实证——侧妃既要拿捏叶家铁矿之事要挟,又只敢口头施压,想来是当年牵扯其中,早已将痕迹抹得一干二净,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侧妃竟会这般不管不顾,直接动了武力。

她指尖攥得发白,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酸涩,纵早有防备,在这般赤裸裸的性命要挟面前,竟也无能为力。

她的势力组建还是太慢了!她还是权势太弱,随时能被权势像蝼蚁一样被拿捏。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终究是松了手,“我依你便是,放了她们。”

侧妃满意颔首,命人将惜玉怜花押在偏院看管,又唤来侍女紫黎,语气冰冷:“带叶姑娘去沐浴更衣,送去北跨院的洞房。”

又对身侧方才传消息的侍卫吩咐,让秋棠带凤胤过去。

侍卫领命快步而去。

叶云舒望着北方的方向,那里是北疆,她的黎王不知何时回来。

眼中黯然,任由紫黎半拉半扶地带走。

浴房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叶云舒坐在浴桶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脑中飞速思索着脱身之法。

忽的,一个巴掌带着风狠狠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秋棠站在一旁,满脸怨毒:“不过是个低贱商贾女,也配让侧妃娘娘费这般心思,今日我便替娘娘教训你!”

叶云舒本就满心愤懑,怎会忍下这口气,她猛地从浴桶中起身,也顾不上拿衣物遮住春光,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巴掌甩在秋棠脸上,力道之足让秋棠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当即渗出血丝。

秋棠看着叶云舒的玲珑躯体,水珠正顺肌肤滑落,晶莹透亮,甚是,迷人。

她嫉妒地看向别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