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也得有个说法,”楚半梦愤怒的很,“宫女也是人,草菅人命就是有罪!”
“有罪无罪也不是您一个小小嫔位能管的!”芷兰拉扯着腊月,“我们景仁宫自己的事,就不劳烦您了!”
说着,拉着腊月就要走。
“慢着,你拉着她要做什么去?”楚半梦拦住了芷兰。
芷兰眯着眼睛,“娘娘要干什么?”
“本宫在问你话呢!”楚半梦呵斥道:“她不是你们景仁宫的宫女,你要拉着她干什么去?”
“那难道她是你钟粹宫的宫女不成?”贤贵妃带着下人走了过来,眯着眼睛看着楚半梦,“这后宫什么时候是你昭嫔当家做主了?”
“贵妃娘娘金安。”楚半梦行礼道:“这宫女死的蹊跷,又有人喊冤,既然您也来了,那不如咱们一同去皇后娘娘那,让皇后娘娘断案吧!”
“皇后?皇后日理万机,就这么点事,就不用劳烦皇后娘娘了,本宫作为贵妃,处理做自己宫里这点事,还是能处理明白的,昭嫔你就退下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
“那恐怕不成,五味子,你去皇后宫里传个话,就说劳烦皇后娘娘来断案。”
“昭嫔,你这是非要和本宫作对是吧?”贤贵妃走到楚半梦面前,目光如刀子一般扫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嫔妾的身份嫔妾不敢忘,嫔妾是为了贵妃您着想,毕竟这事若是说不清楚,众人该在背后说您了,这有损您的名声啊!”
“一个贱婢罢了,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也值得你这般?”
“没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一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楚半梦同样看着贤贵妃,“所以这个闲事我管定了!这个人,您今个就不能带走!”
“那本宫要是偏偏要带走她呢?”贤贵妃眯着眼睛。
“那除非您杀了我!”楚半梦当着贤贵妃的面,拉过腊月,“皇上说今个要给嫔妾安排小厨房,正好缺个人,五味子,一会子去告诉内务府一声,本宫就要她了,以后就跟着本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