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浔欢立马走了过来,揽住了林桃的肩膀:“抱歉,我家雌性不小心吓到你了。”
他语气正经,收回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释放出自己的兽威,反正现在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在隐瞒。
白毛兽人上下打量着浔欢,发出嗤笑:“是吗?那下次可要小心点。”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故意从林桃的旁边走过,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嘴甚至快要贴到她的耳边。
林桃往浔欢的怀里靠了靠。
他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
林桃才皱着眉说:“这个人好奇怪,你认识吗?”
“不认识,不是我们部落的。”浔欢摇了摇头,又把林桃的肩膀扭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你没有哪受伤吧?”
林桃有点搞不懂他的逻辑,明明是她撞了别人,自己怎么会受伤,他是不是有点太紧张自己。但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还是摇了摇头。
“没受伤就好。”浔欢又转身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接着说:“离那个人远点,我能感觉到他的兽威不正常。”
浔欢皱着眉,叮嘱着林桃。
一般兽人的兽威是能让人感到压迫感从而产生害怕,可那个兽人的兽威不是简单的压迫感,而是让人觉得很窒息。
林桃不是兽人,感受不到兽威,只能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森林开始刮着大风,风呼啸的声音吹过耳畔,林桃缩了缩脖子:“我们回去吧,好像要下雨了。”
浔欢拿起旁边的猎物看了眼林桃:“你穿的是有点少了,远棠的手艺不行,果然还是得看我的。”
林桃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没有接话,只是一个劲的催他回去。
等吃饭的时候,云渡也来了,林桃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云渡。
“云渡,你认识白头发的兽人吗?他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疤。”林桃眨着眼看向云渡。
云渡先是沉思了一会,缓缓的摇头。
“部落里可能有外来的兽人。”远棠坐在旁边,开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