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海山点头,陈会长这才扭头望向猜叔轻飘飘说道,
“木料的事儿啊,我已经休手好几年了,可是现在抢的是我唯一的红木场子,我的损失才是最大的,但是,两个点既然已经说出口,这是不会变的,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也请你呢,一字不漏的,再次给爱梭说,”
陈会长说着,对着猜叔客气的笑了一下,像是在和缓气氛,却又像是在下马威。
高手说话,一向是云里雾里的绕。
他们说的从来不是话语里表面上的意思,从一进门,陈会长就在给猜叔下马威。
一次次的和吴海山对话,都是在打压猜叔的气势,这也是对猜叔的服从性测试,可惜偏偏这个老狐狸,从头到尾都不上钩。
一个来回下来,算是打了个平手。
陈会长这会也重视这个地头蛇几分了,但也只是几分,他的本质还是傲慢的。
“至于那三个孩子,我会全力营救,只是时间问题啊……”
陈会长目前为止,对待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拖字诀,拖到最后,变数增加,他才能节省成本的收回伐木场。
现在下场的话,他可就是主力军啊,付出太大了,不划算。
猜叔也不生气,依旧淡淡的接话道,
“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他看着陈会长望过来的眼神,继续悠闲地补枪道,
“一个被你外甥打死了。”
这是爱梭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个小孩不治身亡了。也是,脑袋中弹了,还能拖这么久,已经算是命大了。
他也没打着那小孩能救回来的主意,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说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