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还在巴巴的说着昨晚的所见所闻,昨晚可是给他涨了见识了,不说其他,就看小巫医那腿上密密麻麻的钢铁支架,看着就觉得厉害,高深莫测。
这种伤,要是他们就直接上石膏了,然后就听天由命。
十个有九个好了也得变瘸了,小巫医就是幸运啊,刚好有个老外医生,以后也是活蹦乱跳呢。
麻子心里越发的敬畏严糯,运气好也一种能力啊。
严糯听了也唏嘘不已,她这是什么狗屁运气啊,不过,现在既然自己的伤势无碍了,她反而更担心其他的事情。
”麻子哥,兰波咋过样了?有消息了吗?还有梭明吞,他的伤势如何了?”
这才是她更惦记的事情,对于梭明吞的伤情,她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一是第一次对人下手,二则是……
严糯一直担心着自己的行动方向正不正确。
也不知道她拗不拗得过历史的车轮。
她试验了好多次,可是最后的答案却都模棱两可,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原始剧情有没有改变。
未来也是如梦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看不清楚。
严糯忧心忡忡的模样看到麻子眼里,他觉得这就是他表现的机会了,赶忙摸出手机给大寨的人打了电话。
躲在边上叽里咕噜半天,最后才在在严糯目不转睛的眼神里,咧着嘴傻笑道,
“小巫医,你放心,达班猜叔说了,兰波他们已经有消息了,他俩被抓到南勃邦边上那个伐木场克了,他正在给对方施压,他俩很快就能回来,梭明吞那边也有比丘照顾着,昨晚确实发烧了,但是按照你的吩咐打了针,今天早上就退了烧,早上还醒了一哈,现在又睡着了。”
这可全是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