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篝火旁旋转,她的银饰叮咚作响,裙摆飞扬时露出纤细的脚踝。酒过三巡,舞步开始凌乱,我趁机搂住她的腰。
"阿依莎,"我在她耳边低语,"我箱子里有罐蜂王浆,能让女人美得像月亮..."
她掐我的胳膊:"然后呢?"
"然后..."我痛得龇牙咧嘴,"想请月亮姑娘单独喝一杯。"
她假装思考片刻,突然拉着我离开舞群,向寨子边缘的小路跑去。夜风拂过茶林,带着露水和花香。我们气喘吁吁地停在一座小木楼前。
"这是我采茶时休息的地方。"她推开竹门,"没有火塘,也没有砍刀。"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解开的银项圈上。我伸手触碰,金属还带着她的体温。
"爽朗,"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哈尼族还有个规矩?"
我吻着她的指尖:"现在学规矩是不是太晚了?"
"外乡人带走哈尼姑娘的心,"她解开我的衣扣,"得用一辈子来还。"
竹床发出轻微的声响,窗外,一只夜莺突然开始歌唱。阿依莎的肌肤比最上等的蜂蜡还要柔滑,我在她颈间尝到紫米酒和山茶花的混合香气。
"等等..."她突然推开我,从枕下摸出个小银瓶,"用这个...我阿爸打的..."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姑娘,你准备得挺周全啊?"
她羞恼地把瓶子砸在我胸口:"不要算了!"
我大笑着接住,瓶身还刻着精美的花纹:"你阿爸手艺真好,不过..."我俯身吻她,"我现在更想尝尝他女儿的手艺。"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打在芭蕉叶上。阿依莎趴在我胸口,指尖绕着我的头发:"爽朗,你们养蜂人是不是永远停不下来?"
我抚摸她光滑的背脊:"蜂群要追着花期走。"
"那..."她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走?"
我吻她的发顶:"等茶花谢了。"
她突然咬我肩膀,疼得我倒吸冷气:"渣男!睡完就跑!"
"哎哟!"我揉着伤口,"那你说怎么办?我带着蜂箱入赘?"
她翻身坐起,月光勾勒出美好的曲线:"明年茶花开时,我要在第一批花里看见你的蜜蜂。"
我拉她重新躺下,在她手心画圈:"遵命,我的哈尼女王。到时候给你带最稀有的悬崖蜜,甜得让你舍不得咬我。"
她破涕为笑,银铃般的笑声淹没在渐大的雨声中。我们相拥而眠,像两滴融合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