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学之事,今后绝不可再有。”
“嗯,是我太冲动了。”
次日清晨,徐南岱主动向萧钰请罪,却意外得知对方已为她隐瞒了此事。
在等待沈杙进一步安排的日子里,徐南岱并未闲着。
她回想起穿越前,在烟花艺术博物馆里,看到的整体方案和相关数据,努力回忆并誊抄出来,以备研究之用。
转眼已到月旬,书院放了两日假。。
徐南岱答应澄心陪他四处转转,主要充当他的翻译。
“林姑娘对这西市,好像并不熟悉?”
徐南岱已经带着澄心,在同一家店铺门前经过了三次。
“早知道我今日就带着姜黎一道来了。”
徐南岱心浮气躁,她是少数不爱逛街的女人。
“姑娘很少上街?和你的形象不大相符。”
澄心看了一眼面前的青葱少女。
徐南岱知道,他指的是她着装考究。
“你和我印象中的和尚也不一样。”徐南岱反驳。
“那你印象中的和尚是什么样?一本正经,不苟言笑。”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本来想逗逗他,不想他自揭其短。二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逛。
澄心摆弄了几样街边小商贩摆在摊位上的东西,但嫌少购买。
初冬的上京天气阴冷,澄心只穿着一双单鞋,虽然干净整洁,却已洗得发白。
徐南岱料想他定是囊中羞涩,他住的那房子,徐南岱去拜访过。
一方面出于好奇东营来的和尚,与本土的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像现代表现出来的那样。
不想对方房间比自己的还要空旷,倒是收拾的很整洁,完全不像男子居所。
“往后你就别自己单独开火了。你一个和尚,吃得也不多。厨子反正也要给我们父女烧饭,顺便给你带一份素菜出来,用不了几个钱。
“衣物也不用特意去买了,平日里你穿僧袍居多,也就贴身礼仪什么的需要单独裁剪,拢共使不得几尺步,就当是我捐给庙宇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