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君没等走到门前,就看见沈楀在门口磨磨蹭蹭。
“小楀儿,你不是与席伶有约吗?怎么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沈楀瞧见沈文君觉得心里有气,她明明看出来母亲的意图,也不提前透露给他,让他与徐南岱之间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
“大姐,你告诉我,母亲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见状沈文君也是一愣,她以为弟弟对于爹娘的安排也是满意的。
“我这不是怕说开了,你脸上抹不开么?”
沈楀显然被她的话噎得更加气恼,涨红了一张脸。
沈文君觉得自己一番好意,她不过是推波助澜,这里面有她什么事,于是沈文君进而解释道。
“再说,你对她也不完全没有好感吧?不然你也不会平白替她挡酒,又帮着母亲给尚书府送这送那,又为席伶接连补习多日,姐姐以为你是有心的。”
听她这样一讲,沈楀懊恼的深呼吸。
沈文君见他跟有病似的,更觉得有气,他这是打哪来的邪火,全撒在她身上了。
沈楀无从辩驳,就像徐南岱生他的气一样,她们对此都有统一的认识,偏偏他毫无察觉。
“我今日就同席伶说清楚,往后再不会帮她温书。在我这里,往日也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以为是家里安排。可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以后还是不好继续误会下去的好。”
沈楀气鼓鼓的踱步到马车旁,手臂一撑,钻进车厢,都没有等到长乐为他拿来脚凳。
“你这是抽的什么风?我回去定要秉明父母亲。”
沈文君也气的够呛,径直走向女眷的马车,在车上等沈曦月。
沈楀连车帘都没有掀开,沈文君只听得一道声音冷硬的男声传来。
“随你的便。”
沈楀气鼓鼓来到了尚书府,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平白惹了误会,同席伶和尚书府都是没有直接关系的,他不愿迁怒他人,只需要讲清楚。
转过长廊,来到席伶的书房。
她本就身体不好,秋末冬初更是怕冷,好在书房里设了暖阁,早早设了炭盆。
沈楀一进去,席伶便以怕冷为由,叫下人放下暖阁的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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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虽然在书房内是有下人在场的,但又都被帘子搁在了暖阁外面,将里面形成了私密空间。
前几日,因为没有人提醒,沈楀未觉不妥。
他真是一门心思帮助这个自小体弱,耽误求学的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