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照。”
低声呼喊门口的人,傅鹫宜已感知不到周围的所有。
宁照应声进来,还未开口,傅鹫宜接着道:“我想让你告诉我,纪荆堂被二爷关在何处了。”
宁照心中有丝慌乱,但脸上未现半点,“傅小姐,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还是假不知道!”傅鹫宜抬头,语气冷若冰霜。
宁照侧开视线,“傅小姐,很多事情我并不能说,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问二爷吧!”
这已经是宁照最大程度回复傅鹫宜的问题了。
傅鹫宜轻言谢谢,脸上的冷霜又重了一层。
去问温辞鸿?那她一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下午五点,从来不出现在庄园二楼餐厅里的傅鹫宜跺步跨了进来。
此时,餐厅里只有忙碌的厨师和佣人,她上前打量片刻,挽上衣袖扎进厨房。
主厨看见她,连忙迎了上来,“傅小姐,你是这庄园的客人,我们怎么能让你动手呢!”
“李主厨,我只想给二爷做顿饭,你忙你的不用理我。”
李厨房听她说是给二爷做饭,心下微顿,不敢再多做阻拦,“那傅小姐你慢慢做,可不要伤着碰着了。”
傅鹫宜点头,接过宁照递来的围裙开始动作。
她做了四道家常菜,摆上桌时温辞鸿刚好从外面回来。
两人四目以对,眸光里都染着看不清的色彩。
过了几秒,傅鹫宜脱下围裙迎了上来,语气甜软,“二爷,我脚伤好了,来兑现承诺。”
温辞鸿轻嗯声,下意识就要伸手摸她的头,但想到什么又及时停住,“不用这么着急的!”
“要着急的,毕竟二爷对我这么好,我没什么办法回报,就只能做顿饭了!”她笑着回答,转身去酒柜取了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上,“二爷,今夜我们同饮一杯吧!”
温辞鸿眼色变了变,吃不准傅鹫宜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