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那么着急送走她？是怕我犯跟您一样的错误吗？”

“时宴！你胡说什么！”乔宁先一步急了。

她很优雅，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

陆时宴目光始终攫着陆涛，没所谓地笑笑，“是我胡说吗？爸，您说呢？”

啪！

陆时宴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陆涛胸口起伏得厉害，手还悬在半空。

乔宁吓到了。

慢半拍地将陆时宴挡在自己身后。

一双眼睛通红，瞪着陆涛。

“你打他干什么！”

结婚快三十年，这是还是乔宁第一次这么吼陆涛。

就算当年发生那样的事。

她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听到动静的陆续，也冲了进来。

怔怔地看着三个人。

他张了张嘴，像个无措的孩子，什么都敢没说。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陆涛粗重的呼吸，和乔宁微微的抽噎。

哗啦！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齐刷刷地看向陆时宴。

他反手捶打了书架的玻璃门上。

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好像还嫌不够，他另一只手，再次捶上去。

两手立刻渗出血渍。

乔宁吓得失声，哆嗦着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心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想叫人拿药。

还没出声。

便听到陆涛说：“反了你！”

陆时宴缓缓看向陆涛，声音淬了冰，“看来您也不想看见我。今天的饭，我就不吃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路过陆续的时候。

听到他很轻地喊了一声哥。

陆时宴微微顿了半秒，没出声，走了出去。

乔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底一片清明。

她颤抖着手指，胡乱地抹了一下眼角。

抬步离开，脚步有些凌乱。

书房里只剩下陆涛和陆续。

陆涛被陆时宴气得不轻。

身形晃动了一下。

陆续本能上前，扶着陆涛坐到沙发上。

陆涛坐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陆续脑袋里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