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是啥眼神儿?啥意思?不信我?”
“我们不是不信你,你就说谎也说点儿实际的靠谱的。
你以为经贸局我们没去过,我们就不懂啊。”
“我们家老爷子是干啥的?”
“听过升的快的,但没听说过你这样升职的。
小半年的时间从一个干事成了副局长,你诓谁呢?”
“而且你既然叫他师傅,那就证明他的年龄肯定大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英语有那么好,我怀疑是不是家里留过洋啊?”
“他那点儿英语在你这种口语不行的人面前当然可以显摆。”
“你呀估计也是吃了口语不过关的亏,看别人一说话一张嘴,立马就被糊弄住了,我还不信还有这样的人。”
“你也别吹得神乎其神,我觉得你那师傅估计家里有人。
肯定是家里有啥关系,不然的话哪有坐火箭似的升职。要么就是你说谎,要么就是人家背景强大。”
众人嘻嘻哈哈,显然没人把陆新宇这话当成真。
陆新宇气坏了,啪的拍桌子站起身,众人都愣了,陆新宇平常嘻嘻哈哈。
而且笑呵呵的,不怎么发脾气。
属于众人里非常好相处的,这也是大家都跟陆新宇玩的来的缘故。
这是第一次看到陆新宇这么激动。
“你们说的那是人话吗?我告诉你,我师傅今年才23岁,他甚至比我还小。
你们要说他背后有人,我还告诉你他背后啥人没有,他们家里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
父母全都已经退休,家里兄弟6个全部都是工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更没留过洋。”
“而且在他进入经贸局之前,他是下乡的一个知青。
就是因为经贸局的一纸调令,他才回到了城里。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可是就是这个普通人,他用自己的知识,自己的才华帮经贸局解决了很多问题。
谈判中给国家省了几百万的外汇,而这一次更是帮扎钢厂解决了技术难关。”
陆新宇有点儿激动,师傅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在这帮人嘴里,师傅居然成了一个走后门的关系户。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