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他把我弟弟害成这样,我还不能说了?”
“啥叫你弟弟呀?也就是个表亲。
人家享福的时候也没轮到自己啥,你弟弟在县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时候,有咱啥事儿?那任务猪任务鸡哪一年让咱少交了?
再说了,人家年龄都比你大,还你弟弟呢?
也就是论辈分非要这么叫罢了,我跟你说你脑子清楚一点儿,人家这江主任才是干大事儿的人。
给咱村解决了吃水问题,你自己琢磨琢磨以后的儿女还用往外送吗?
咱自己孩子留在身边养活着不好吗?
村儿里有了水就能多种粮食就能吃饱肚子。
咱家的儿女也不用在外头那么辛苦,谁不愿意儿女守在身边,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事儿。”
女人考虑了一下,也不说话了,虽然打心底里她觉得江林没干好事儿,可是也不得不承认江主任确实帮了村子里。
这边儿的事情不提,三个人又踏上了旅程,这回骑着自行车继续走,跟在身旁的刘秘书刘怀安这会儿打心眼儿里更佩服眼前的江主任。
他真没想到江主任这么厉害。
说解决问题,真能解决问题。
“江主任这钻头难道你真花钱租来的呀?
我可听说了,这水文队把这钻头宝贝着呢,往外租不掏这个钱是绝对不拿出来的。”
这才是大事儿,那钻头也不知道江主任刚才出了村儿之后到哪里交给了谁,反正人家钻头没了。
听说是水文队的人在那里等着,生怕钻头出事儿,人家要直接带回去才放心。
而且不让他们出面,主要是这钻头是偷偷借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交代了。
光是听这话就知道江林川是费了多大力气才说动对方答应借钻头。
“行了,这事儿别提了,钻头的事儿我已经嘱咐过大家,这事儿就当做没发生过。
你也知道。这钻头要花这么大价钱借出来,我也是找了一个底下关系特别好的同志帮忙偷偷把钻头拿出来的,没花几个钱。
你自己想想,这事儿要是露出去不是给人家招来灾祸。”
江林川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这钻头的事儿不能追究,一追究就容易出事儿。
刘怀安急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