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背后，感受到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他不是恼，也不是怒。

他是怕。

怕再次睁眼，她已经不在了。

怕再次等消息，等来的却是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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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她轻声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却出奇温柔。

“你只是想安静、想清净、想离开那一堆人事。”

“我都懂。”

“但我真的……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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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轻滚，语气一寸寸往下压：

“你不懂，那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你从来没在途中失联过。”

“你走得干净，像从我生命里剪掉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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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他，轻声问：

“你在机场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他苦笑一下，轻轻捧住她的脸：

“不是我没话说。”

“是我怕我一开口，你就真的走不掉。”

“可我又不想……让你留下，是因为你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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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终于明白——

原来他在她之前，也背着那么多不说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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