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反问她一句:
“你是从哪看到这个名字的?”
她笑了笑,声音却很冷:
“那家公司,是我家破产的‘最后接手人’。”
“当年李家所有流失资产,都被它吸走了。”
“你说你只是路过,我想听你现在——怎么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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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良久,他低声开口:
“我确实曾是那家公司顾问团队的外围投资人。”
“但我不知道它接的是李家的资产。”
“我只被告知,那是一次法律合规的‘资源整合’。”
她冷笑一声:
“所以你真的不知道,是你投资的项目,掏空了我家的命根?”
“是你拿到的那笔回报,是我爸躺在地板上第七次失眠熬夜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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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泽坐在办公室,眼神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终于说出那句他压在心里许久的话:
“我知道,是我查账太晚。”
“我早该告诉你,衡泰那年出账太干净,干净得不像合法公司。”
“但我当时刚晋升,不敢追,也不敢吭。”
“我错了。”
“我以为不提,就不会痛。”
“可现在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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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菲闭上眼,喉头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