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一看王昱涵如此激动,说话又这么冲,对着秦淮仁说话这么不友好,甚至带着几分嘲讽和指责,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银凤立马就着急了,赶紧站起身,拉了拉王昱涵的衣袖,急忙劝道:“王昱涵,你怎么能跟张大人这么说话呢?张大人也是一片好心,他也是过来人,他只是不想让你走他的老路,不想让你承受他所承受的痛苦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不能好好商量呢?咱们可以慢慢劝张大人,慢慢说服他,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可以让他帮我们办义学,你这样说话,只会把事情闹僵,只会让张大人更加失望,更加不愿意帮忙啊。”
可王昱涵此刻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理会银凤的话语,他一把甩开银凤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慨。
“张大人,看来,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算是我今天瞎眼了,算是我自作多情,误以为你还是那个心怀天下、体恤百姓的好官,误以为你还会愿意帮我们这些想要为孩子们做些实事的人。义学的事情,我不麻烦你了,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走吧,我就不送客了,你自己离开吧。反正,办义学的事情,我王昱涵是不会放弃的,就算没有你的帮忙,就算我一个人,就算我拼尽全力,我也一定会把义学办起来,一定会让那些穷苦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都能懂得道理,都能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说完,王昱涵不再看秦淮仁和银凤一眼,先行一步转身离开了,头也不回,脚步坚定而急促,仿佛这个房间里面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仿佛刚才的争执,也从未发生过一般。
秦淮仁看着王昱涵的背影,带着几分倔强,带着几分孤傲,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秦淮仁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心怀正义,明明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却这么难;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心怀理想的秦淮仁,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会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初心。
银凤也着急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看着王昱涵决绝的背影,连忙追了两步,站在王昱涵的身后,大声呼喊道:“昱涵,你别着急啊,你等等我,跟张大人好好说,好好商量,别这么冲动,别把事情闹僵了啊!没有张大人的帮忙,我们办义学,会更加困难的!”
可是,吃了瘪的王昱涵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呼喊一般,依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只留下银凤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焦急和无奈。
银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脸上满是歉意,赶紧走到秦淮仁面前,对着秦淮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急切地道歉说道:“张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王昱涵会这么激动,没想到他会对你说这么无礼的话,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劝住他,求你别往心里去,求你原谅他这一次。他也是太着急办义学了,也是太想让那些穷苦的孩子能读书识字了,所以才会这么冲动,才会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话,你别当真,别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