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透透气。”

他起身时撞翻了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牧琴低眉抿唇，抽出丝质手帕擦拭他手背：

“小心些，这酒烈。”

马超逃也似的推开包厢门，却在走廊尽头听见熟悉的对话 —— 是李旭和李杨，正倚在消防栓旁抽烟。

“牧小姐这次去新加坡，怕是要拿下东南亚市场。”

李旭吐出烟圈，

“段总对她可真上心。”

“上心？”

李杨冷笑，“你没见上次庆功宴，段总看她的眼神...... 啧啧，比红酒还醉人。”

马超握紧了拳头，他不认识这两人，却知道他们在议论谁，却在这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段洛倚在门框上，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雪茄：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马超转身，正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走廊的壁灯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马超整个人笼罩其中。

“哥，你和牧小姐......”

“有些事，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相。”

段洛点燃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就像这酒吧的灯光，看着华丽，实则......”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全是假象。”

马超还没来得及追问，牧琴的声音从包厢传来：

“段洛，你们聊，我去透透气。”

牧琴转身去了，段洛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牧琴的背影。

“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马超说着，转身往包间走去。

段洛抬眼看了一眼李旭、李杨，眼里满是探究？

“娱乐，纯属娱乐。”

李旭手里的酒杯抬了抬，一脸邪魅的笑道。

“是吗？”

不等李旭李杨回答，段洛转身进了包间。

“哥，你看一下。”

马超的文件夹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