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缓缓走出,她的脸上,早年间因为治毒失败,而毁了容,又因长年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导致脸上溃烂,“你们将为我的新毒药试药,这可是能让整个风临都陷入恐慌的东西。”
洛千舞怒目而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拿无辜百姓试药,不会有好下场!”
琐星冷笑:“好下场?等我成功,这天下都将是我主人,你们这群蝼蚁,能够为我主人的宏图大业做牺牲,是你们的荣幸。”
琐星走到洛千舞的身边,阴森森的说道,“你叫洛千舞对吧,是莫西的侄女。”
洛千舞扭动着身子,“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舅舅的名字。”
“哈哈哈!我是谁,我差不多点就成了你舅妈的人。”
洛千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胡说,我舅舅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丑恶的人?”
琐星看着她的反应,对于她的话完全不在意,得意地大笑起来,“当年我与你舅舅两情相悦,可你那所谓的外婆,嫌弃我出身低微,硬生生棒打鸳鸯。我便发誓,一定要让莫家付出代价!”。
说着,琐星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一刀扎在洛千舞的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洛千舞的衣衫,她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怒视着琐星。“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莫家吗?你不过是个心胸狭隘、丧心病狂的疯子!”
琐星看着她,眼神愈发疯狂,“很快,风临的百姓都会因我研制的毒药而痛苦死去,莫家也会因这场灾难身败名裂!而你,神医一族的大小姐,将永远留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发烂发臭,哈哈哈!。”
琐星一边笑着,还不忘掏出瓷瓶,将洛千舞的血装入瓷瓶中,“哈哈哈,有了它,再加上神医一族的绝世医书,我的药,很快就能完成了,哈哈哈!。”琐星举着瓷瓶癫狂的笑着。
一夜下来,琐星上上下下来取过好几次血,洛千舞全身上下被红色的血液染透,琐星自然不会就这么让她死去,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却并无生命危险,但是很疼。
洛千舞身上真的很痛,旁边的小女孩一直哭,比她小一两岁,她哭她也想哭,“痛,好痛啊!。”
在这种情况下,她却还想着安慰别人,身上的伤使她奄奄一息的,说话的声音也柔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