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欢的话音落下,冥夜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天欢,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自己。
自己之前不管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天欢都会无条件的答应他,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反常,难道是因为桑酒?
冥夜眸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桑酒,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意,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他大意了。
现在这个时候,桑酒对他的情意绝对不能展露出来,一旦天欢发现桑酒对他的心思,那她绝对会和前世一样处处针对桑酒。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天欢,那定魂玉我只是暂借,等我帮桑酒找到可以代替她仙髓的东西,就将定魂玉还给你。”
“我知道那是你父亲特意为你寻来的,对你意义重大,可桑酒她若是没有定魂玉帮她稳固神魂,那她自身妖气便会仙力相冲,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你就当是为了我,将定魂玉暂时借给桑酒。”
冥夜语重心长的说道。
天欢听到冥夜这番话,脸色霎时变得有些苍白,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受伤与难以置信,但很快便被一层冰冷的寒霜覆盖。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维持着高傲:
“为了你?”
她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苦涩的药丸,“冥夜,你为了她,竟然要我拿出父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定魂玉对我而言,不仅仅是意义重大,它是我修为的根基之一,你让我如何‘暂借’?”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旁的桑酒,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随即又落回冥夜脸上,语气冷了几分:“你说桑酒妖气与仙力相冲,需要定魂玉稳固神魂。可她本是蚌精,妖力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如何会与仙力相冲?冥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天欢往前一步,逼近冥夜,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可现在呢?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蚌精,你就如此逼我?”
“甚至……甚至让我将父亲留给我的定魂玉让给她?”
她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冥夜,在你心里,我天欢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