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不相信另一个人时,哪怕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唯有用行动来证明,把证据甩在他面前,这才是最好的辩解方式。
尤其是针对裴封这样的男人。
然而当姜婉刚走到门口,正打算开门出去。
裴封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姜医生。”
姜婉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平时清冷矜贵的男人,有了几分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
“姜医生,昨天我说的话,可能冒犯你了,当时你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为了表示歉意,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只要在我的能力允许范围内,你都可以提。”
昨天晚上小熠回来的时候,一直闷着头生闷气,任由他怎么跟他说话,他都不搭理他。
后来他耐心哄了好久,终于得知了姜婉昨天从他这里跑出去之后,偷偷跑到一个地方哭了的事。
姜婉毕竟是刚毕业,刚工作大学生军医,还年轻,没有经过事。
或许,是因为他说话太过严肃不留情面,打击了她的自信心,这才让她受挫委屈偷偷哭了。
姜婉微微愣了愣,刚刚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他这事又来哪一出?
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正好她也有事想问一问裴封。
姜婉掌心出汗,她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裴团长,请问……你之前……去过安普县吗?”
安普县,就是四年前她生下来那个孩子的地方。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裴封和陆平不可能是一个人,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两人长得太像了。
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导致她每次见他,从内心深处到身体都会涌出一股抗拒感。
如果没有那个频繁出现的梦,或许她继续跟那个男人过下去,除非他不要她了。
可做了那个噩梦之后,她对陆平只剩下深深的抗拒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