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夺舍现象出现。”研究队伍中带队的赵博士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几句话。
这种夺舍现象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当年他的父亲就是为了从被中者手里保护他而牺牲的。
“确认一个主宰族人,已被转移到角羊体内。”
角羊的视线扫过隔离室内设备和传感器,最后停在正对着它的摄像头上。
它似乎意识到自己被观察着,身体绷紧四蹄蜷缩,试图挣脱束缚。
不过随之而来就是一阵激烈的电击。
角羊身上的一些特定位置被提前贴上了电极,科学院的生物专家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刺激角羊的神经,还特意改进了那头角羊头上的脑机接口。
以往被选中者夺舍其他生命的时候根本不会感受到痛苦,所以它们肆无忌惮,而通过这种脑机接口,能够把角羊的感觉信号放大十倍,并完整的反馈给夺舍的数字生命。
几乎是一瞬间,那只角羊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剧烈的抖动起来,那双羊类瞳孔一下子就失去了焦距,大量的白沫从角羊嘴里冒了出来。
那个主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极致的肉体痛苦了,只见它整个羊就仿佛羊癫疯一样的抖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它平静下来瞳孔再一次恢复了光泽,新一波的电击又来了,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强度更大。
角羊剧烈的抽搐着,可是脑机接口的存在让它连昏迷都不可能做到,只能继续享受人类为其提供的电疗。
为了防止它因为极度痛苦而导致心脏骤停,医疗舱开始及时修复角羊的身体,尤其是神经传输,确保其始终处于最佳的状态。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对话,只有电击,电击,越发强力的电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即便是有医疗舱的帮助,那只角羊也肉眼可见的彻底萎靡了下去。
终于,电击停了。
就在那只既无法陷入昏迷,也不能让其思维变得疯狂的角羊,好不容易才从颤抖中停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