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鞘颔首,转而让身后另外一名女官去着手安排:“你先照料好贵人们,我将陛下送入宫中,再出来帮你。”
临走前,永安轻轻地握了一下许靖央的手。
“娘,大不了……我们回家,不在这待了。”
许靖央一笑,低头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不用担心我,去跟你父王歇着,不许和哥哥去玩雪,别冻着了。”
永安乖乖点头。
亲近的人走了以后,许靖央便更能心无旁骛地处理事情。
宫门轰隆一声,在风雪中打开,穿堂风裹挟着冰棱子般的雪朝脸上扑。
许靖央迈入她人生中最为寒冷的战场。
一路上,禁军看见她的辇轿,都退让得很远。
张秉白和叶鞘跟着她,带着一众女官侍卫随行。
辇轿刚停在御书房外头,就听见了些微喧闹声。
许靖央弯腰从辇轿里出来,扭头看去。
只见御书房门口,一群禁军围着朝里面看,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
“怎么办?谁去把他弄下来!”
“要去你去,我可不敢,这位可是三朝老臣啊!”
“完了,赶紧通知长公主吧。”
张秉白呵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禁军们回头,瞧见气场不凡的许靖央,顿时一个个低下头来,神色慌张。
张秉白心觉有异,快步登上白玉阶,只见御书房门扉半敞,只留了一个缝。
但,他朝里面看了一眼,赫然大惊。
转过头来时,许靖央已经走上了白玉阶,就站在他身后。
张秉白立刻挡住了门口。
“陛下,还请您先去寝殿更衣,叶鞘,快带陛下过去。”
叶鞘上前,却听许靖央冷冷说:“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