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辅政王府的寝卧内,尤老先生手持银针,正为萧贺夜施最后一轮针灸。
银针刺入周身几处穴位,丝丝药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这么做,是为了提前调理气血、打通脉络,为后续移蛊做足准备。
尤老先生交代说:“王爷,今日便是最后一轮施针。”
“等针灸结束,您便可服用调配好的汤药。”
“此药性烈,入体之后会引发筋骨阵阵刺痛,过程十分难熬,您务必咬牙忍耐。”
萧贺夜端坐榻上,面色沉静,不见半分惧意。
他只在乎一件事。
“喝了药,便能将永安与许靖央身上的母女蛊,全数转移到本王体内吗?”
尤老先生点头:“老朽已经让人熬好了药,王爷一会喝了,便可以在房中休息了。”
这时,门外传来白鹤的通报声——
“王爷,陛下来了。”
萧贺夜闻言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银针。
针灸还没结束,自然不能停。
他吩咐说:“你先引陛下前往书房等候,我稍后便过去。”
“是。”
不多时,萧弘英跟着白鹤穿过回廊,一路行至王府书房。
行进途中,他随口问道:“怎么不见二哥?”
白鹤躬身答道:“回陛下,王爷正在会见府中贵客,还请您暂且在书房稍作等候。”
萧弘英颔首:“无妨,你自去忙吧,朕也不是第一次来辅政王府了。”
话虽如此,白鹤还是将萧弘英引到书房,说道:“卑职去命人给陛下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