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景云成那立场总摇摆不定的亲爹,夏温娄便问:“老国公什么意思?”
提起这个,司晨更来气:“老国公竟然劝我们爷纳了她。现在府里没一个向着我们爷说话的,夫人担心我们爷势单力薄,这才让小舅老爷去找帮手。”
真是一帮拎不清的混蛋……夏温娄差点儿爆粗口。
他刚要抬脚进去,苏家和盛家的马车也到了。苏玄卿和盛华跳下马车,直奔夏温娄的方向。
盛华一脸愠怒:“他们又闹哪一出?”
夏温娄迅速把事情经过给二人讲了一遍,苏玄卿的唇角泛起一抹冷笑:“汪家自己不要脸面,那就别怪我们把事做绝。进去!”
老理国公景文州看到阴沉着脸的师兄弟三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说话语气硬邦邦的:“你们怎么来了?”
冯落英朗声道:“是儿媳请他们来的。”
景文州只觉脑子嗡嗡的,强压怒气问:“景家自家的事,你找外人来是想干嘛?”
冯落英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担心你们蛇鼠一窝,故意坑害我们夫妇。”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直白,景文州气的浑身发颤,抖着手指向景云成:“你听听,你媳妇说的叫什么话?”
景云成讥讽的看着亲爹:“我媳妇说的是实话。您总不能连实话都不让她说吧?”
“你……你……放肆!”
景文州发现,自去年景云成办差回来,对他这个亲爹不似从前了。过去,他们父子吵吵闹闹那么多年,他能感觉到景云成对他这个父亲还是有孺慕之情的。
如今,景云成看他目光虽然说不上冷冰冰,但却无波无澜,仿佛自己于他而言,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本想斥责一番,可对上景云成讥诮的目光,斥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苏玄卿扫了一眼瑟缩在汪夫人怀中的女子,也就是爬床的主角——汪知树的二女儿汪素素。随即上前,直视忠勤伯汪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