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格林被逗笑了。
“哈哈哈,卡缅同志还是很有幽默感的嘛,你的这贿赂啊,我就悄悄收下了。”
叶格林笑着说,“不过关于你和诺维科夫任命这件事啊……”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但眼神里的笑意还在。
“其实怎么说呢,我之前怎么听说有某位军事干部一直在抱怨每天都在砍树拖木头,身子骨都要锈了。”
“怎么?现在好不容易领到了军事任命反而不高兴了?”
叶格林笑呵呵地看着卡缅。
这位前帝国军老兵被他说得有些害臊了,低头刨了口汤才嘟囔着说道:
“嘿,那不是前段时间在林场待闷了嘛,这段时间习惯反而感觉那边的日子还舒坦的呢。”
“每天干完活把脏衣服往衣篮里一扔,就和工友们跑去澡堂,在大池子里泡着聊聊天、吹吹牛,等锅炉师傅催促着要换水了才出去。”
“这日子我现在还挺享受的呢。”
卡缅说着,笑了起来。
叶格林也用筷子点了点他说道:
“你个卡缅同志啊,别的啥都好,就这油滑的老兵味啊,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得到喽。”
“不过嘛,这次的任务之所以要交给你,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在处理问题的时候油滑懂人情世故。”
“虽然说我一直在强调,根据地内部尤其是我们当干部的是不能有也不应该有过多的人情世故,但我也清楚啊,这东西是避免不了的。”
叶格林说道,人与人在社会上相处是避免不了关系这两个字的,但这并不代表关系可以肆无忌惮地与权力勾结成一个更加复杂的利益网。
为什么他们革命军能够以相对弱小的体量去抗衡数倍于己的帝国军队?
除了战术战略以及同志们敢于牺牲的精神之外,革命军的政治建设也是一大功臣。
在革命军的内部有着相对简单但十分牢固的关系。
不同于帝国那种复杂到让人一看就心生绝望关系利益网,革命军这边的关系基本都是从下而上建立的,而且都是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