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不敢说话,有些畏惧又小心翼翼地望着沈芊,在她看过来时便赶紧垂眸。

沈芊以前脾气就不好,但只是骄纵了些,可现在看着却很是吓人,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在几个丫鬟的收拾下,屋里总算是像了点样。

之前准备的那些嫁妆,侯府全都丢在了这院子的偏房里,堂堂侯府,自是不可能吞一个妾的嫁妆。

而这些嫁妆自是没什么好东西,但表面上还算是过的去的,一些寻常要用的东西,比如被子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是有的。

将屋里收拾收拾,铺上被子,拿出茶盏,再将窗户重新用纸糊上。

本来这院子这么破,是要叫人过来修缮一番的。

但是侯府的人都不搭理她们。

最后只能自己花钱置办一些东西。

沈芊趴在床上,月蓉几人正满头大汗的给她处理伤口。

伤口已经完全和衣服黏连在了一起,处理起来极其麻烦。

她们买了些药,准备给沈芊上药。

沈芊痛的哇哇大叫,那伤口稍一动弹便撕心裂肺。

将黏在上面的衣服扯开,便会鲜血淋漓。

月蓉不敢动,只能劝沈芊忍着些。

最后只能找大夫开了麻沸散。

一直折腾到了晚上,这才给沈芊换了衣服上了药。

几个丫鬟在侯府是处处碰壁,又要看人脸色。

从厨房领来的食物也是旁人挑剩的。

她们却只敢怒不敢言。

顾翎安这段时间也总不在府中,现在沈芊还受着伤,她们只能是安分守己。

但第二日,整个京城就传遍了顾翎安养外室,还生下了庶出长子长女的事情。

本来办婚事那日就丢尽了颜面。

而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下子侯府再次冲上了风口浪尖。

虽然沈娇和顾翎安的婚事就此作罢了。

但,两人的婚事是因为恩情定下的。

结果顾翎安在外头养了外室生了孩子,这不是早就忘恩负义了吗?

怪不得沈娇不愿嫁来侯府。

淮阳侯府到底是怀王的外家,如今名声扫地,怀王多少也受到了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