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光处理动物预警信息,还负责倾听,帮助那些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妇女。
有的女人被丈夫打了,不敢报警,怕丢人,也怕警察是男同志不好开口。
她们可以找这些女协调员,说说心里话,问问该怎么办。
好几个长期挨打的妇女,都是这样得到了帮助,有了走出家暴的勇气。
后端的监控中心,也多了很多女技术员,她们从动物拍的模糊画面里找有用信息,眼力特别好。
这些变化,余宛儿看在眼里,心里特别暖和。
她最初就是想,能不能改变这个时代的女性处境。
现在,真的在慢慢实现。
……
三月里的一个傍晚,风暖暖的,“西山居”的小院里摆开了圆桌。
大哥刚出差回来,拎着南方带来的水果。
二哥余政宇从酒楼带回几个拿手菜。
余建平和冯秀芬在厨房里忙活最后一道汤。
爷爷奶奶坐在藤椅上,对着几块轻飘飘的新材料样品轻声讨论。
小灰趴在桌子底下,小松鼠蹲在它背上。
红隼站在屋檐最高的地方。
小叽和小渣在菜架上蹦来蹦去。
“开饭啦!”
冯秀芬端着汤出来。
一家人围坐下来。
余政丰开了瓶酒,给爷爷、爸爸和谢怀安倒上,其他人喝果汁。
“来,第一杯,”余政丰笑着看余宛儿,“敬咱家的大功臣。小妹,你搞的那个‘天眼’,我在南方都听人说了,了不起!”
余宛儿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大家一起做的。”
“想法是你的呀!”余政宇给她夹了块鸭子,“我们酒楼那条街,现在晚上清静多了!以前老有小混混,现在都看不见了。管片儿的王所长见我就夸你。”
爷爷放下手里的材料,笑眯眯的:“宛儿,你提的那个轻点的要求,我们做出来了,新外壳轻了不老少,还更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