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守在床边的许志明，她别过脸去，声音沙哑：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小娟，我错了。”

许志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手，

“我鬼迷心窍，根本没考虑过你和孩子。

那天在树荫下，周小棠说能帮我调到军区，我就...……”

他的声音哽咽，

“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刘娟猛地抽回手，泪水夺眶而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当初娶我，到底是可怜我，还是把我当跳板？”

她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孩子差点保不住，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先是王莹莹，现在又是周小棠，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答应福林要照顾好我和小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