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自己走肯定能掉沟里,刚下完雨水都是浑的,一脚下去随时有可能踩空。
这次出去也就是有老丈人和大舅哥在旁边提醒。
这路他们走了千百次,比较熟才没事。
“谁说不是呢。”对赵东的话陈大哥很认同。
然后他又接着道:“要我说啊,村里人都去搭把手,直接送山上去得了,一直在村部放着也不是回事。”
陈母道:“那都是村干部要想的事,咱们就别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陈父点点头,“也是,咱们说这些也没用,人家村干部有自己的打算,也许怕现在抬上山,刚挖的土松,下大雨在给人冲出来。”
“那不就反复鞭尸了吗,大雨冲出来村里人去埋,埋了又冲出来的,这个时候出事真够可怜的。”
陈大哥说完自己觉得身上有点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伸手互相搓了搓。
“行了,说的怪瘆得慌。”陈大嫂瞪了男人一眼。
这人怎么啥话都往外胡咧咧呢。
“对对对,别说这个了,灶上有热水,你们都去洗洗,洗完了出来在喝碗姜糖水驱驱寒。”
陈母转身去找换洗的干衣物,陈秀和陈大嫂也回屋了。
把干净衣服递给赵东。
陈秀有点担心的和他小声嘀咕,“大雨下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下没下雨,咱们哪天回去?”
“现在路肯定不好走,天这样也不能走,我看看吧。”
见男人不想说,陈秀就没多问。
其实赵东也归心似箭,都想今天就走了,不过出去看过路况以后,这个念头他打消了,别说骑车了,人走都费劲。
唉!
这趟出来有点坎坷啊。
结婚快十年了,这是赵东在老丈人家住的最久的一次。
拿着衣服去洗澡,他想着等晚点去村部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现在是个情况。
要是家里像老丈人这边似的,那他就先回去看看,老婆孩子等过段时间路好走了,在过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