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真的不知道沈菀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地提起一个死去的人。

但她又不忍心说出什么打击沈菀的话，沈菀其实比谁都清楚慕凌不在了。

沈菀这个时候想起慕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是陆明铮对她太不好了吗？

“你听我说……”宋令仪颤抖着手去给她擦拭眼泪。

“慕凌已经不在了。”

“你别自欺欺人了。”

沈菀低垂着头，顷刻间泪流满面。

自欺欺人？

她摇头，泪眼朦胧，“我没有自欺欺人，慕凌真的回来了。”

“沈菀，你生病了。”宋令仪握紧了她的双肩。

她瞳孔仍旧涣散，还是执念道：“令仪。”

“我没有生病，我现在很清醒。你没有见过他就算了。”

慕凌可能是真的回来了，只是不想出面。

她也知道，令仪不知道慕凌假死。

所以问不出个答案就算了。

宋令仪松开她，视线沉了下来，“沈菀，振作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