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的声音。
段谨深回头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双眼已全黑,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妈妈。”段谨深愣住,轻声呢喃。
他知道,此时的妈妈已被控制住,但他不想对她下手,他下不去手。
傅天成看准时机,嘴角扯起一个微笑,快要拉到耳根子后面了。
他控制她的鬼魂,朝段谨深袭去,想让她吞噬掉他。
毕竟被自己母亲杀掉,想必他也十分开心吧。
刚刚那一幕,傅天成以为泽安就是一个花瓶。这人对段谨深很重要,那就把这人抓住当着他的面狠狠折磨一番,看到他绝望的眼神,那才更兴奋。
傅天成的断臂,用一团黑雾代替,他朝泽安飞去。
被他以为是花瓶的泽安,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
“被吓坏了吧,都不敢跑了。”
傅天成就在快要来到泽安面前时,忽然泽安手心结起一个阵法,上面显现出复杂的图纹。
到这时,傅天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嗅到威胁,他想立刻逃跑。
可惜晚了,阵法中无数白光化作一根根白针,朝他刺去,全部打中他的体内。
惨叫声响起,万鬼幡的力量也渐渐变弱,段谨深用符纸将所有鬼魂困住。
“段谨深。”
泽安望向他,指指远处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傅天成。
“杀了他。”
“嗯,安安。”
段谨深提起剑朝傅天成走去,在看到他这一动作,傅天成想逃,但他感觉浑身好像不断被切成一块块的小肉块,然后又组好,又被切。
痛的他根本站不起来,就连动一下,牵扯到肉,会让痛感更明显。
段谨深走去,抬手,一瞬间,傅天成人头落地,血喷溅出来。
傅天成以为脱离身体就不会痛了,但那痛感好似伴随着他的灵魂,根本逃脱不了。
而他的灵魂则被泽安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