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还在悠闲的喝着桌子上的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重视长辈知不知道这一点。
“应该知道吧。”
南宫顺都快要急坏了,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现在就拉着上官悦把一切都问个清楚。
“什么叫应该知道吧?能不能给个准数。”
“反正二伯和阿爹知道。”
“那就行那就行。”南宫顺瞬间平静。
“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看到上官悦那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南宫顺心中的怒火像被浇了油一样,“噌”地一下又燃烧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上官悦,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
“拜托,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再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吧!你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孩子,你的伴侣可是我们全家族的大事。”
上官悦听到南宫顺的话非常不同意,两个人当即开始争了起来。
“什么叫全家族的大事?这是我的事。”
“我知道这是你的事,但是你的这个事它太重要了。”
“有什么重要的,只是个预备伴侣罢了,又没有真正结为伴侣。”
听到只是个预备伴侣南宫顺有些放下了些心,但是随即一想,不太对劲啊。
“可是你目前只有他一个预备伴侣,他成为你伴侣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对啊。”
“那你
上官悦还在悠闲的喝着桌子上的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重视长辈知不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