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不难想象了,有陆修的阴气魇住于穆,他一直沉浸在无休止的噩梦里无法挣脱,即便身体因为血液的流失而发出一阵阵警告,他也没能醒过来,硬生生被木芊芊这个生手给放了快500ml的血才把阵法绘制成功,
阵法画完的时候,这间小小的拘留室已经满地都是杂乱的血线,看起来好似个什么外神祭祀现场,能吓哭小朋友的那种。
陆修也趁机吸了一部分于穆的阳气,后者本就因为木芊芊的放血而显得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又一个度,还出了满头的大汗,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能当场断气。
木芊芊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她也不想这样对于穆的,毕竟是她最中意的追求者,但谁让于穆家里不愿意帮助他们呢?
她不想牺牲自己的未来,就只能依靠陆修,而陆修离开玉佩则需要于穆的血液。
“要怪就怪于家人吧,如果不是于家人不愿意帮助我们,我也不必用这种极端的手段。”
出于一种补偿心理,木芊芊凑近了面色苍白的于穆,抓起对方带着冷汗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把那只手贴近了自己的脸,只轻轻一触,便立马放开了于穆的手。
“没关系的,等到负责看守的警察发现你的情况,一定会送你去医院的,于家也不会放任这么虚弱的你待在警察局的,我们都可以解除得到自由,这是最好的选择。”
阵法生效,陆修的力量开始不断涌出,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小半,剩下的部分也以比往常快了一倍的速度恢复。
有了力量,陆修成功短暂控制了警察局里的大部分警察,修改了他们关于这次案件的部分记忆和监控录像,把木芊芊给摘了出去。
至于地面的血迹,陆修给警察局里所有警察都安了一段于穆莫名发疯的记忆,将这些血迹合理化以后才回到玉佩里。
才恢复小半力量就做了这么多额外的事,他需要简单恢复一下。
木芊芊就这么被发现“冤枉了无辜同学”的警察们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