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稹嘴硬道,“腿长她身上,她爱去哪去哪,爱跟谁跟谁,与我何干?”
这语气,显然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高瞻澈挑眉:“那怎么成?你不要她可以,她得为你受节,孤独终老!”
傅稹白了高瞻澈一眼:“牛头不对马嘴!不跟你废话!”
高瞻澈站在巷子口,看傅稹翻身上马,去的不是皇城的方向,终于松了一口气。
思来想去,高瞻澈对郑莫下令:“派人暗中盯着成衣铺,我总觉得有人要害我!”
“是!”
半晌。
成衣铺。
好不容易送走嘉飞公主和谢静姝,司蕴疲倦地走入地窖。
却发现地窖的墙,不知什么时候被砸出一道门来。
见梅友晴悠哉地坐着喝茶,她惊问道:“你知道两边是相通的?”
“你时常不翼而飞,你是觉得我傻吗?这都看不出来?”梅友晴笑了。
“你一个人砸的墙?”
在得到梅友晴点头承认后,司蕴叹为观止,显然不信。
墙虽然不厚实,但仅凭一个女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砸破一道墙,并且运走废料,收拾得干干净净,绝非易事。
“日后你住那边,我住这边,省得麻烦!”梅友晴补充道,“虽然你恢复了视力,但不代表毒素清除干净了,若不好好治疗,你会死!”
司蕴赶紧点头:“我知道!但是有男子借住在成衣铺,这样打通,实在不大方便!”
“笑死!”梅友晴不以为意地笑道,“你从暗道爬过去时,怎么不觉得不方便?现在装什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