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诗
楚泽烟波藏玉茎,
一朝蒙辱裹华旌。
《诗》中曾赞清如玉,
《骚》里悲吟弃若荆。
药罐能消身内湿,
辞章可涤世间情。
千年泽水依然绿,
犹照贤心与草名。
尾章
云梦泽的水早已退去,但在那些曾是泽畔的土地上,泽泻依然在春天抽出新叶。在中医药大学的标本室里,它的切片旁,并列摆放着《诗经》与《楚辞》的书页,学生们听着老师讲述它的双重意象,眼里闪烁着理解的光。
在文学馆的展柜里,屈原的辞赋竹简旁,放着一株干枯的泽泻,解说牌上写着:“草木有灵,载道千年。”而在湖北的乡村,老人们仍会给孩子讲“豹鞟裹泽泻”的故事,说:“再华贵的皮毛,也遮不住草的清;再凶恶的权势,也埋不了人的贤。”
泽泻的故事,还在继续。它是自然的馈赠,是文化的镜像,是连接古今的纽带。只要还有人记得它的药性,它就永远在药罐里散发清芬;只要还有人读懂它的意象,它就永远在诗行里低吟浅唱。这,便是一株草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