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算是？”洛岩问道。

“我想知道，地球爆炸之后，太古球有没有介入你们的行动？”艾波坦问道。

“没有，哪怕在地球爆炸之前，太古球也没有理会过我们。”洛岩回答。

洛岩没有说实话，程行的四位队友在地球爆炸之前，用生命为代价，得到了太古球给出的第一文明、第二文明和第三文明的很多科技资料，这些资料在土星分别之时，被程行又分发给了第一舰队、第二舰队和第三舰队。

“你没有说实话。”艾波坦盯着洛岩说道。

这个老家伙竟然一眼就能读懂洛岩的想法，这让洛岩很不舒服，早知如此，应该给这位用上搜魂器。

“好吧，太古球确实帮助过我们。”只考虑了一秒，洛岩决定实话实说，他并不认为太古球和艾波坦的赌约有多重要，即使太古球赢了，也不一定有利于远征军。

“噢，这么说来，太古球还真没有帮助过你们。”跟洛岩想的不一样，艾波坦认为，太古球只是把第一文明、第二文明、第三文明的科技信息透露给了当时还在地球上的科学家，并不是把太古球自己的科技直接传递给人类，这不算作弊。

洛岩摇头苦笑，原来他故意隐瞒的事实一点也不重要。

“对，因为这些信息，我早已掌握。”艾波坦笑道。

听到这话，洛岩猛然间有一种感觉，太古球也好，艾波坦也好，他们两位手里的货还多着呢。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至少我还有很多高深科技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艾波坦又看出了洛岩的想法。

“难道那些知识的毒性就那么大吗？”洛岩不解。

“客观地说，确实如此。您注意到没有，在现有的知识体系内，银河系的文明就能走到崩溃的地步。”艾波坦回答。

这事洛岩听人讲起过，但文明的演化在时间上是较大的尺度，让刚刚走出太阳系的人类知晓是容易的，让他们注意到是不太可能的。

但这种形而上的事，对洛岩来说是很无聊的，他不想探究，只想知道艾波坦此行的目的。

“我的目的？”艾波坦笑道：“难道您还看不出，银河系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