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阮朔轻柔的话语,苏吉内心万分惊恐。
“我真的没想杀张家人,我要杀的都是觊觎张家秘密的人。跑掉的那个人你们怎么不去抓?为什么要把我留下单独折磨?说吧,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我要回去,我不想死!”
说话间,苏吉真的感觉原本停留在腹内皮肉上的刺痛感转移,一点点朝着骨髓渗入。
这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被置于涂满了蚀骨毒药的钉床上反复碾转,时间每过去一秒,摧人心智的痛苦就重上一分。
冷汗不断从他的皮肤冒出,明黄色的防风服内部浸满了汗液。
滴答、滴答……
汗水自衣摆滴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砸出声音。
就在时间还剩下两分钟时,苏吉意识模糊,双膝一软,“嘭”的一声仰倒在了地上。
“???”
阮朔眼底划过错愕之色,似乎是没料到这一支的张家族人心理防线竟然这么薄弱,连削弱过的心魇术都扛不住。
“族长大人,你这一支族人实力好像不太行。”
说着,阮朔嫌弃的摇摇头,让卷在苏吉脖子上的缠丝蛊回到了自己的手腕处。
张起灵没接这句话,而是看向阮朔:“昨晚你一直在附近?”
“猜猜看?”阮朔眉眼弯弯,浅笑着回望。
确定张起灵的目光中带有自己最想看见的关心和担忧,阮朔笑意越发的大。
“阿哥在担心我。”
“嗯,看在你担心我的份上……”
清冷如霜的气息靠近,在张起灵的唇瓣上印下薄痕。
“解药自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