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中的金澜皇朝,不过是当年天魔宗那些魔崽子的后裔罢了,一群跳梁小丑,也配执掌这天下?”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鄙夷,继续说道:“本座当年也曾听闻天魔宗的名声,阴险狡诈,实力低微,即便他们的后裔建立了皇朝,功法也早已残缺不全,根本没有他们祖辈的半分实力,也配取代玄天阁的地位?”
显然,对于金澜皇朝,敖祺有着极大的偏见,也难以接受玄天阁已然覆灭的事实。
穆枫看着敖祺暴怒的模样,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开口。
再次问道:“敖祺阁下,既然玄天阁已然覆灭,你为何会找上我?天都城内武者众多,比我实力强悍的也不在少数,你为何偏偏盯着我不放,频频试探于我?”
这一点,依旧是他心中的疑惑——他虽身负玄天阁的功法,却隐藏得极好,从未泄露过半分,敖祺怎么会察觉到?
敖祺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怒火,周身的气息也缓缓收敛,目光落在穆枫身上。
语气缓和了几分:“本座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在你身上,感应到了玄天阁功法的气息。不得不说,你隐藏得极好,周身气息内敛,若不是本座修炼千年,对玄天阁的功法气息极为敏感,根本无法察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下午在街巷之中,本座出手试探你之时,你催动罡气应对,无意间泄露了一丝玄天阁功法的气息,虽然微弱,却被本座捕捉到了。
本座知道,玄天阁虽然覆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玄天阁的传人,未必会彻底灭绝。
定然会散布在世界各地,隐姓埋名,你既然身负玄天阁的功法气息,定然与玄天阁的传人有着不解之缘。”
穆枫闻言,心中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自己出手时,无意间泄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