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拿起了手电筒,就朝门口的方向照了过去。
下一秒,在场的这七八个大老爷们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哎呦,我的妈呀,这不是陈光阳吗,他咋大半夜就杀过来了?”
“涛哥,我认识他,他就是陈光阳,据说他能一个人能挑30多个,绝对是个狠人。”
“陈光阳这一趟肯定是来者不善,咱们可以加点小心。”
一众醉汉就像是一群被吓破胆的土狗一样,纷纷躲在了涛哥的身后。
刚才有多能吹牛逼,现在就有多恐惧。
“你就是陈光阳,草,你胆子不小啊,居然一个人就敢来找我?”
涛哥咬了咬牙,一双眼睛眯了起来,一张脸上浮现出了狠厉之色。
他还以为陈光阳会在后天才过来找他,所以今晚一点防备都没有,导致他直接被堵在了家里。
“咔……”
陈光阳并没有搭话,还是直接举起了枪,迅速子弹上膛。
“我草!”
涛哥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即下意识的向旁边扑了过去。
轰!
一发狙击弹激射而出,当场就把涛哥刚才踩着的那块砖给打的粉碎。
“妈呀,杀人啦!”
“快跑啊,再不赶紧跑,陈光阳今天晚上都得把咱们都给整死!”
“陈光阳疯了……”
一群喝的五迷三道的大老爷们当场就被陈光阳的那一颗子弹给吓醒了酒。
他们就像是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院子里面一顿乱跑。
什么心狠手辣的刑满释放人员,什么嚣张跋扈的地痞流氓。
这一刻,在陈光阳的枪口之下,全部都是一群被吓傻的土包子。
他们只敢跟那些老实巴交的人逞勇斗狠,抢他们的山货,但是遇到了陈光阳这种狠人,他们真是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草,慌个鸡巴!”
“陈光阳就一个人一把枪,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一起上,赶紧把他给干翻,谁要是再拉梭子,我他妈就整死谁。”
涛哥刚才也被陈光阳那一枪给吓的直起鹅毛汗。
但他毕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骨子里面也有着那股狠劲,马上就开始归拢起了人手,准备跟陈光阳拼一下子。
“欺负我徒弟?还他妈想要抢他的山货?”
“你真当我是个当师父的是纸糊的吗?”
陈光阳端着狙击枪,根本就不瞄准,打一发走一步,慢慢地向涛哥他们逼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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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在涛哥的身边打出了好几个大坑,飞溅起来的碎砖把他崩的都抬不起头来。
而他的那些小弟也全都蹲在了墙角处,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虽然都特别怕涛哥,平日里也以他马首是瞻。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他们分明从陈光阳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一种从没有见过的凶悍。
这种凶悍可比涛哥恐怖百倍。
谁要是真敢冲上去阻拦,那绝对会死的老惨了。
“汪汪汪汪汪……”
就在这个时候,涛哥家里养了一条大狗突然挣脱了狗链子,呲着尖牙就向陈光阳扑了上来。
“轰!”
下一秒,陈光阳就一枪打爆了那条大狗的脑袋。
而涛哥也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时间差。
他急忙跑到了酒桌旁边,又从下面摸到了一把手枪,对着陈光阳就连续扣动了好几下扳机。
这是涛哥的习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