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蒂娜感慨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肆意传播怨恨,反而如此善良,对你们降下诅咒的神只怕是个恶神!”
众人各有所思,唯独钟焉对“信念的力量”尤为在意。他突然觉得自己实力的提升并不只是修炼和战斗带来的,仔细想来,从冥河中回来后,他才能够在体内存灵的能力,而后来仗义出手搭救受害村民,以及解救北兰村后,他的实力境界有了较大的提升,并且在新村村民的祝福下,他的修炼总是很快很稳。
难道这就是“信念的力量”?或者说这是一种“信仰之力”!人类的力量来自神明的赐福,而神明的力量是从何而来,难道是人类的信仰成就了神明?既如此,人类岂不是成了神明的力量池,是不是谁的民众更多,谁家神明的力量就更强大呢,那战争和教会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那些所谓的神明的仁慈、博爱莫非只是为了让人类源源不断地提供信仰?天呐,这真像是一个骗局,一个巨大的阴谋!钟焉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的背后渗出了冷汗,环顾四周,沙沙晃动的林木之外,仿佛有一双双的眼睛在盯着他,仿佛只要他将这个秘密说出口就会立即被不可名说的恐惧撕成碎片。
阿尔法接着又问:“慈,那石碑又是谁立下的,你见过立碑人吗?”
国王慈:“见过,但是我忘记了他的模样,依稀记得他告诉过我终有一日会得到救赎与解脱,他是个神秘的强者,而石碑中也蕴藏着一股神奇而强大的力量,受它影响,我父亲偶尔能恢复神志。”
正说着,那石碑忽然放出光彩,一阵接一阵的空间波动以它为中心向四周荡漾,石碑脚下的潭水随之鼓起密集的泡泡,咕嘟咕嘟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潭水在沸腾。
在现场,只有钟焉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好似洪钟的轰鸣,震得钟焉五脏六腑都在颤动,周围人也不自觉地在往潭水旁走,脚下的水面变得更深了,好似镜子一般把每个人的样子都折射在了水中。水汽蒸腾而起,形成了新的雾气。蒸腾的雾气中,一个俊美又虚弱地男子转身一笑,而后走向潭水。
钟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潭水走去,头痛的好似要裂开一般,两手奇怪的往前抓着什么。
忽然间,钟焉大喊了一声:“棱镜!”
“钟焉,你怎么了?”
钟焉好似看到了鬼魂一般,疯魔地往前奔跑。除了钟焉外,还有其他人也跟着好像疯魔了一般,他们好似各自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嘴里喊着一个个只有他们自己熟悉的名字。
“拦住钟焉!”
“主公!”
众人奔上前来架住钟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