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先生,” 陈默握紧香水瓶,“既然游戏重新开始,这次我想换个规则。”
律师的笑容凝固,他看见陈默将香水瓶砸向地面,氰化物蒸汽与血兰花种子接触的瞬间,整个法庭的时空开始扭曲。克隆体的机械步变成婴儿的啼哭,陪审团席的座椅长出藤蔓,而审判长的座椅上,正坐着初代董事长的女儿 —— 她的颈间戴着林悦的蝴蝶项链。
“意识移植的真相,” 陈默的声音混着多个时空的回响,“是让渡鸦组织的成员永生,而我们的反抗,不过是他们实验的一部分。”
当克隆体冲破走廊的瞬间,陈默抓住律师的菱形袖扣,将其插入自己后颈的芯片接口。蓝光闪过,他看见律师的记忆 —— 原来他是 X-02 克隆体,使命是在每次循环中引导陈默走向预设的结局。
“这次,我要自己写结局。” 陈默扯断袖扣的链条,链条在空中裂变成十七个微型芯片,每个芯片都指向不同的时空坐标。
法庭的穹顶突然坍塌,紫色的血兰花云雾中,陈默看见 2043 年的自己正通过时空裂缝向他挥手。那个 “他” 举起的怀表上,指针逆时针转动,而表盘内侧刻着新的字迹:“第十八次循环,开始。”
朵朵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爸爸,记得去 1997 年的实验室,那里有妈妈留给你的礼物。”
陈默握紧母亲的怀表,迈向时空裂缝的瞬间,听见律师在身后绝望的嘶吼:“你无法改变循环的本质!”
“但我可以创造新的变量。”
云雾散尽时,陈默站在 1997 年的旧总部前,怀里抱着的不是怀表,而是啼哭的婴儿朵朵。他后颈的芯片正在愈合,而前方的实验室大门上,正贴着他母亲的照片,照片下方用鲜血写着:“默儿,这次换你做棋手。”